摘要

<正>在陶子树家的东厢房里,桑伯正使劲刨着榆木床腿。沿着锋利的刨刀,木片胶卷般打起卷儿,木屑如虫豸飞舞,沉香弥漫开来。桑伯眯起眼,不时地躬身查看新拉下的墨绳痕迹。"这榆木是好料,少说有20年了。"桑伯接过陶子树递来的香烟,用袖口擦了把满胡碴的汗珠子。"从山里女婿那里拉来的。桑伯,我就信你的手艺。""我这手艺,卖给识货的。"桑伯用手摩挲着床腿,"我就不信,我这把式就赶不上城里那一捶就破的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