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从纯语言视角出发,当代翻译研究出现了许多新特点,对于非语言成分和超语言因素的描述使得翻译研究开始延伸到普遍符号学范畴。符号学家们也开始认同翻译是符号的基本实践,符号意义的创造存在于翻译和解释翻译行为的另一套符码体系中。本文试图将当今国际符号学界的研究成果,特别是塔尔图符号学派在文化符号学和生物符号学研究中使用的方法论应用于翻译研究,在符号学视域下重新看待翻译的本质、目的以及翻译各参与者在翻译过程中的交际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