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春天》以发生在佩佩这个背负"跨境学童"和"走水客"双重身份的少女身上的青春冒险故事为叙述文本,成为大陆表述陆港关系的一次尝试。如同佩佩自我身份建构中对镜像的误识一样,导演对香港的定位态度也十分暧昧。其一方面呈现为对个人主义、自由主义逻辑的认同,另一方面将香港作为中国大国身份建构的镜像,最终使其成为一个漂浮的能指,香港成为一座流动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