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本篇论文主要考察万玛才旦《塔洛》《撞死了一只羊》《气球》中对于镜子及其变型的运用。万玛才旦将镜子的功能拓展到玻璃上,实践着一种反拉康式的思考。这种镜像的运用不仅丰富了电影的表意空间,也再现了藏地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