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无论是早期的《跋涉》集中的《王阿嫂的死》《小黑狗》中东北农村的凋敝零落、低徊凄婉,还是后期的名作《生死场》《呼兰河传》那北大荒式的"粗野奔放、悲戚刚强",萧红作品中表现出来的人性中依稀仅存的温情关怀和对生命的敬畏在生存苦难面前反复咀嚼而一一泯灭,"旷古的忧愁"和"生命的原始悲哀"沉淀为悲凉的底色,升腾起原始生命的血气,贲发起对人性复归的"旷野的呼唤"。在"笼罩着对人类的默泣,对于痛苦与荒凉的诅咒"之间搭建起启蒙视角,俯瞰着在生存可能的边缘不断挣扎试探着的那些"蚁子似地生活着,糊糊涂涂地生殖,乱七八糟地死亡"的芸芸众生,祈祷能够实现生命意识的再觉醒、人性终极价值的再追寻、民族危亡的再反抗。从当前来看,对萧红散文集《商市街》所隐含的深沉真切的精神诉求研究尚浅,更多倾向于对其小说的学术研究。同时对其更多关注的是女性生命体验的书写和散文创作个性。作为萧红早期唯一一部自传性散文集,通过体会其人道主义精神内理,重在深掘其平凡生存体验视野观照下蕴藏的更为真实的精神姿态,为推动其作品文化精神向本真的趋向迈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