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正>2019年,我70岁,是新中国的同龄人,在医院临床一线工作了40多年。2008年5月,我退休之后,就加入了为老少边穷地区人民群众义诊的志愿者队伍。十多年来,我随义诊志愿者队伍到过四川、内蒙古、甘肃、宁夏、陕西、青海、西藏、云南、广西等多个省、自治区,为当地群众义诊,所到之处都给我留下了许多美好记忆。然而2011年在西藏林芝地区米林县羌纳乡义诊的经历,曾经是我一个难解的心结。那次,我们乘车3小时后到达义诊点,一下车,眼前黑压压一片人群都是等待北京医生看病的藏族同胞。只有一间屋子、一名医务人员的乡卫生院狭小简陋,几张课桌就是我们的诊台。同行的3名医生中只有我一个女性,妇女和孩子们全都围到了我面前。我本是神经内科医生,但此时就成了全科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