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自己是喜欢读新诗的,这种恶习竟然由来已久:上个世纪80年代读写朦胧诗的北岛、顾城们,90年代读于坚、西川、臧棣、伊沙们,进入新世纪开始读"口语诗",读"下半身写作""垃圾诗派"等等。也许读多了,百毒不侵,竟能从容地接纳各种诗歌,并很自然地看待诗歌的各种变化,包括被称为"色情诗人"的沈浩波、尹丽川们。我有时想,对当下的诗歌,咱们是否被诗歌的题目给吓着了,一看题目马上就有了不洁感,甚至滋生了排斥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