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正>[1]在这十九世纪我们享有的所有特权中,或许最值得我们感激的就是欲读之书唾手可得。[2]我们欠书的感情债,达勒姆主教理查德·德·伯里(1)早在《书之爱》那本小书中就盘点得清清楚楚,而那本书写成于1344年,于1473年首次印行,可谓在英国开了谈文学乐趣之先河——伯里在该书中说:“书是我们的老师,但上课不用教鞭,不用戒尺,不会责骂,不会生气,不穿教袍,不收学费。如果你上前讨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