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会见的艺术就是"后现代崇高"哲学①:它以批判的姿态介入"现代性",因而是"后现代"的,而"后现代"如果依据后结构主义的理解,不是杰姆逊美国版的大众文化、波普艺术,而是不可表述的"大地"和人的生命存在,是康德和利奥塔意义上的"崇高"。因其所处理的是现代性及其后果这样一般性的"世界史"问题,且不再局促于什么后殖民主义文化政治学的"中国特色"和"差异",于会见的艺术获得了"世界主义"的视野和胸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