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背景 偶像崇拜是当今中学生精神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对中学生的身心发展具有重要影响。既往已有关于偶像崇拜、同伴依恋、生活满意度与领悟社会支持之间两两关系的研究,但对于各变量之间可能存在的中介机制鲜有研究报道。目的 探究同伴依恋和生活满意度在中学生偶像崇拜与领悟社会支持之间的中介作用,为中学生心理健康教育提供参考。方法 于2022年6月,采用分层随机抽样的方法选取贵州省黔南州某学校1 059名在校中学生为研究对象,使用偶像崇拜量表(CAS)、修订版青少年依恋量表(IPPA-R)同伴依恋分量表、生活满意度量表(SWLS)和领悟社会支持评定量表(PSSS)进行评定,采用Pearson相关分析进行相关性检验,采用SPSS宏程序Process 3.3中的model 6检验同伴依恋和生活满意度在中学生偶像崇拜与领悟社会支持之间的中介作用。结果 (1)CAS评分与IPPA-R同伴依恋分量表、SWLS和PSSS评分均呈正相关(r=0.117、0.097、0.115,P均<0.01);IPPA-R同伴依恋分量表评分与SWLS和PSSS评分均呈正相关(r=0.279、0.421,P均<0.01);SWLS评分与PSSS评分呈正相关(r=0.552,P<0.01)。(2)偶像崇拜对领悟社会支持的直接效应显著(β=0.059,P<0.05),同伴依恋和生活满意度在偶像崇拜与领悟社会支持之间的单独中介作用和链式中介作用均显著(95%CI:0.007~0.130、0.004~0.054、0.001~0.016,P均<0.01),分别占总效应的33.56%、13.54%、3.93%。结论 偶像崇拜既能直接影响中学生的领悟社会支持,又能通过同伴依恋和生活满意度间接影响其领悟社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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