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索绪尔从言语活动中提取出语言(langue),将之视为一种同质的、社会化的系统,并尝试以此为基础建立现代语言学。但若以此语言作为文学翻译的对象,就难以在译文中再现文学语言的个体性、创造性和生成性,容易陷入不可译的困境。现象学家梅洛-庞蒂将索绪尔着意区分的语言和言语(parole)重新统一起来,指出语言研究应该由客观语言返回言语,也就是要返回生活世界和身体体验。根据他的观点,文学翻译的本质是回到最初的表达,是重新寻找被意义围绕的状态。若回溯到索绪尔关于言语活动(langage)的相关论述,也可推出,言语活动才是现象学的,译者的任务就在于将语言翻译为言语活动,进而重现语言和世界的关系。从现象学视角出发,文学翻译研究者应当超越语言的限囿,可循着回归身体-主体、重视意合结构、跨越多种媒介等路径开展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