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在《棉花来到哈莱姆》中,海姆斯把荒诞作为解构白人冷硬派侦探小说叙事模式的策略。哈莱姆黑人区的暴力现实造就了海姆斯的暴力叙述;黑人生存的荒谬体验反讽种族主义的荒谬性;异化黑人民间故事,反衬小说人物和事件的荒诞性,揭露美国六十年代种族主义社会的冷漠和残酷。海姆斯将黑人双重意识和黑人土语运用到侦探小说创作中,开创了具有鲜明黑人叙事特色的非裔美国侦探小说创作模式,丰富和发展了非裔美国城市自然主义文学传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