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欣闻《黄质夫乡村教育文集》即将付梓出版,我既感到喜出望外,又觉得天经地义。之所以感到喜出望外,是因为被历史淹没了半个多世纪的黄质夫已鲜为人知,了解此人的差不多也仅限于少数教育史专家和相关地区的民众,加之"乡村教育"又不是一个多么高大上的话题,因此,该书的出版是让人有些"意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