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朱国华:周老师讲得非常精彩。我们在来这里对谈之前做过一个交流。我多少流露出一点对文学未来的悲观情绪,周老师就很严肃地教导我说:"听众都是年轻人,对年轻人,发出一种不祥的声音是否合适呢?"我觉得他的教育是对的。但是我想,如果两个人都从乐观的角度来说,可能就缺乏了对话的一种辩证性,所以我唱衰大概也有一定的合理性。其实我们的观点是差不多的,但我说的差不多,是我能够理解的差不多,他深邃的地方我当然是达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