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正>罗伯特·弗罗斯特在其诗论《诗运动的轨迹》中写道:“一首诗自有其运动轨迹。它始于愉悦,终于智慧。这种轨迹就像爱情,谁也不可能真正相信那种强烈的感情会在一个地方静止不动。开始,它是欢乐,接着,变得冲动。写下第一行,诗就有了方向,然后经历一连串的偶然和侥幸,最后到达生命中的一片净土。”“始于愉悦,终于智慧”是弗罗斯特在诗歌写作中一直追求的境界,愉悦是流动的,是欢乐,甚至是冲动,但最终,这样一种情感会融入生活,化作生活的智慧。相较于济慈“美即是真,真即是美”的创作理念,愉悦与智慧其实也是美与真的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