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正>我的作品不是主流,也不可能成为主流。——《关于〈受戒〉》1981年,当汪曾祺回顾《受戒》的发表时,显然在以审慎的姿态,自觉与“主流”拉开距离。汪曾祺对自身在时代中的位置感不可谓不敏锐。且不谈文学创作中势力尚大的种种禁区——放眼改革开放初期的文坛,当文学自觉地撕开历史的伤痕,让控诉的尖声震颤现实的神经时,写作也变成了一种舔舐伤口、自我疗愈的行动。血的咸腥和泪的酸涩,融成了对一段历史的时代回味。在那个文学现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