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秦韬玉在《贫女》中写道:“敢将十指夸针巧,不把双眉斗画长。”这写的是一位家境贫寒的女人,她虽然装扮朴素,但是心灵手巧。我不由地想到了大姑。一年三百六十日,风霜雨雪严相逼,就算是铁都会生锈,又何况一双手。大姑的手常年又红又肿,握成拳后就像两个肿胀的面团。深深浅浅的伤痕是霸道的租客,在手背上烧杀抢掠,让曾经卓有疗效的药膏都束手无策。她的指甲缝里压着厚重、浑浊的黄色,如果把我们手上透明而有光泽的指甲比作雪花,她的就像是雪融化后的泥泞,从去年烂到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