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正>那个坐在冰凉的石凳上的人是我哥哥,那个坐在那里,像一块木头一样的人是我哥哥。他坐在那里,阴冷地坐在那里,虽然从我的角度和距离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我猜得到。他有几年来始终如一的石头表情,我们都小心翼翼地看惯了,看厌了,坐在那里的他,肯定还是那副让人厌恶和压抑的阴冷表情。我站在三楼的阳台上看他,因此上他比实际渺小得多,这种渺小会让我突然地心疼一下,然后另外的,复杂的情绪涌出来覆盖了它。这种渺小让我产生了某种错觉,仿佛拥有一米八二身高的哥哥是一个用沙砾和泥土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