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伦特与马尔库塞两位政治哲学家的现代性批判中都隐藏着“劳动”的话语。阿伦特否定劳动,批判劳动侵入公共领域造成人类公共性和政治生活的消失;马尔库塞将爱欲与劳动结合,批判技术理性和操作原则造成的劳动异化,提出劳动的解放就是爱欲的解放。两者分别阐释了西方极权主义将人化为“赤裸生命”的恐怖形象和用物质享受控制人们的温和一面。在政治的现代性危机中,人们既需要阿伦特式的判断与行动,也需要马尔库塞的爱欲与感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