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平凡本身有着独立的审美价值。我们身边,当下微小的生活,有很多可书写的东西。问题不在于生活本身如何,而在于你怎样去表达。比方我们谈到悲剧,不免想起莎士比亚式的巨制。那种大开大阖的面目。但是,我相信,悲剧也有其它的表现方式。杨绛先生曾经翻译过兰德一首短诗:我和谁都不争/和谁争我都不屑/我爱大自然/其次就是艺术/我双手烤着生命之火取暖/火萎了/我也准备走了。这首叫做《生与死》的诗,非常地吸引我,因为它在温暖的表皮深处有一个悲凉的底。这份悲凉也并不尖利,心平而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