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白居易自分其诗为讽喻、闲适、感伤、杂律四类。其最重讽喻之作,在诗集中冠之卷首,认为杂律诗无足轻重,称"他时有为我编斯文者,略之可也"。然白氏的喜尚恰与时俗倾向相左:"今仆之诗,人所爱者,悉不过杂律诗与《长恨歌》已下耳。时之所重,仆之所轻。"不仅中唐,纵观有宋一代,词中亦是不重其讽喻之作。大抵而言,白氏讽喻诗中,只有《井底引银瓶》等少量作品对宋词产生了较为明显的影响,并且这些"少量作品"或以女性悲欢为中心,或仅取诗歌景语,至于"唯歌生民病"之类反映民瘼的诸如"近正声"的《秦中吟》一类,宋词并未体现出过多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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