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正>我与黄永厚先生神交,从最初通信直到先生去年(2018年)仙逝,至今已二十余年,居然从未谋面。前日偶与朋友谈及此,对方大张着嘴,半天合不拢。虽然先生每封信结尾,都按从前革命队伍中的老规矩,落款"握手"二字,我却从来没有想到过付诸实行。如今念及,总有一股歉疚和感伤之情悄然袭来,直至夜不能寐。多年来,由于没有珍藏重要信件的习惯,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