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那是一个秋天,我出生的季节。回到老家,奶奶为我煮了长寿面,而爷爷捧出了一只青瓷花盆给我。通透的青绿沉淀了漫长光阴般沉稳庄重。上面种了几支荷,荷花刚过花期,两色青绿就这样自在相守,连风也不曾惊扰它们。我捧它回家,置于窗下。荷花细长雪白的须根悄然生长,谁也不曾知觉,阳光好时偶然被我瞥见,光溶于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