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住房制度改革带来深刻的居住革命。居住革命的本土意涵是中国式小区,即由集合式建筑空间和高密度居住空间形成的社会空间单元,是我国城市社区治理的空间基础。集合式建筑空间即集合住宅与封闭小区,高密度居住空间则产生拥挤效应和复杂邻里问题,由此形成高密度陌生人社区,公共事务复杂度和自主治理难度非常高。如何在高密度陌生化社区中达成有效集体行动,实现社区性公共事务的有效治理,是居住革命带来的重要本土治理议题,也是认识和理解我国城市社区治理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