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正>相较于一般的知青文本将乡土最多只作为一个叙事背景,《我的遥远的清平湾》却站在乡土立场上,感喟贫瘠又诗性的乡土。史铁生的《我的遥远的清平湾》没有控诉或痛斥,写了苦难,但不是习见的对自己的苦难的种种回忆,而是聚焦于下放地农民的苦难,但写来一脸的槐树花香。知青“伤痕文学”揭示上山下乡运动的悲剧,强调返城后伤痕的平复,以鲜明的理念色彩体现主流社会的叙述立场,突出返城后生活和思想上的困境,以浓厚的乌托邦色彩体现知青主体叙述。比之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