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华》的创作以意识形态为底布将文工团作为一个"传声筒",承载了严歌苓对集体主义从认同到怀疑再到消解的时代记忆。文章试图通过对冯小刚创造的文工团空间携带的浪漫化景观,从异质性个体生命体验的角度探讨电影空间的效用,并在身体政治景观的作用下把握不同空间的连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