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他早出晚归,工作中每时都在喧嚣的马路经受春日的沙尘,夏日的酷暑,秋日的凉风,冬日的寒雪。无论多大的折磨,只要他穿上那套黄色的环卫工服,那便是一种责任,一种使命。还记得那烈日炎炎的夏日,妈妈让我一起与外公捡瓶子。我心不甘情不愿,心想:我怎么可能去干这么脏的活儿。但是,在妈妈那无情的再三要求下,无奈地板着脸与微微驼背的外公来到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的大马路。外公见我缩手缩脚,板着一张臭脸,便说你在旁边看着电瓶车就行。话音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