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一直到暮年,父亲都昂首挺胸大步流星,急促的踏踏声响彻在家门口的土路上,如一叶不知疲倦的风铃,在家乡四季往复的风雨中,将生命的颜色一点点剥蚀殆尽。渐变的过程我并未察觉,直到十年前父亲离开了这个世界,我才猛然感觉到,父亲的一生有多么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