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本文围绕徐冰电影《蜻蜓之眼》展开关于影像资料库建立与受众观看之间的讨论,将观看分为"监控"与"直播"两个类型,这两种观看类型的连接需要经由"蜻蜓之眼"的反转。文章结合福柯"全景敞视监狱"、保罗·维利里奥"失神"概念以及巴迪欧的"电影的虚假"运动理论等,针对充斥着影像景观的当代社会背景重新提出"什么才是观看"的问题。作者提出观众的"眼"能够建立影像资料库并主动进行数据分析与重组,经由影像的训练,观众的"眼"在运动中也带有虚假性。通过对比分析"观者之眼"与"蜻蜓之眼"的异同,引发对后现代社会的信任危机以及主体身份漂移的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