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金瓶梅》一方面以众多节日点出时间背景,一方面以元宵、清明两大节日作为鲜明的时间坐标,内在于小说的叙事肌理,形成了叙事时间的框架。这种选择性书写既写出了西门庆家轻伦理重欲望钱财的特殊样态,也勾勒出其家庭命运由繁华走向破败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