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正>日结工市场总会醒得更早一些,凌晨5点,招工中介的吆喝声是最响的闹钟。十字路口两旁,聚满了来“蹲活”的农民工。60岁的姜兴申也混在人群里,花白的鬓角半掩在褪色的迷彩帽下。从泥瓦匠变成“给泥瓦匠打下手”,这个“候鸟”农民工渐渐懂得,年龄和工种,早已被用工市场暗自区分好价格。他有膀子力气,可以和同龄的老乡们在工地做“小工”,干点儿杂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