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西文化的剧烈碰撞反映在文学上,出现了一系列以"跨国恋"为主题的文学叙事,不同文化背景下的作家对跨国情爱的书写实际上成为一种针对文化权力关系的寓言性创作。本文以杜拉斯《情人》和虹影《K-英国情人》为例,二者围绕着种族、性别与身份话题形成了一种隐秘的"对位书写"。同样是对东方形象进行塑造,杜拉斯呈现出来的东方主义色彩与虹影带有的自我东方化成分,体现出两种文化之间相同的心理结构,而这种心理结构最终指向的,其实是东西方文化对话语权力的争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