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正>他沉默了一整天。从早晨起床开始,他就庄重地穿上西装,戴上领带,还理了理头发,然后出门去隔壁的花店,买一束花。听见有人推门进来,老板关掉收音机,抬起头,看见他,便一边招呼,一边起身:“哟,又来啦,这次也是一束白菊花吧?”他微笑着点点头。明知他不会搭话,老板还是自顾自地开口:“这可是早上刚送来的,特地给你留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