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正>蜗牛,蜗牛和蜗牛,该做哪一只蜗牛?暮春,总共有三只蜗牛和我有了交集。第一只,雨后的清晨,空气湿漉漉的,远处有云雾缭绕,湖里偶尔有鱼跃出水面。晨练的人不多,我被清凌凌的美好环绕着。在杜仲树黑湿的树干上,它摇着头,挥舞着触角,脖颈上的肌肉,暴露着,能看得到青蓝色的血脉。身后是它圆乎乎的、被雨水冲洗得干干净净的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