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正>那天上午,人民医院大门右侧的A大楼,让人觉得有些稀奇:整栋楼竟然鲜人走动。特别是二楼胃肠窥镜候检厅,更是空荡荡、静悄悄。他一个人坐在门口左边的椅子上,双手搭住腿膝盖,垂着头,闷闷地想,这么大一个医院,都了无生气,我的生活残次如一张破纸,也就不足为怪了。右边靠近登记室的三排椅子,稀稀落落静坐四名候检者,个个脸色阴郁。女人站在离他两三米外的门旁,左肩斜靠瓷砖门框,手机贴住左耳,长脸生动,高声言谈,不时爆出一阵大笑。她就是这样。一直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