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正>要论资排辈,了一先生应该是我的老师。如果我记忆不错的话,他是1932年从法国回国到清华大学来任教的。我当时是西洋文学系三年级的学生。因为行当不同,我们没有什么接触。只有一次,我们的老师吴雨僧(宓)教授请我们几个常给《大公报》文学副刊写文章的学生吃饭,地点是在工字厅西餐部,同桌有了一先生。当时师生之界极严,学生望教授高入云天,我们没能说上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