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到鹿耀世先生,便也想起自己的很多往事。日子过得真快,斗转星移,不知不觉间我们已交往20余年了。思绪至此,不免有沧桑之感。记得2000年前后,我还是《传记文学》编辑部的一名年轻编辑。有位读者寄来一篇文稿,经我编辑刊登出来。之后,无论我在《传记文学》还是在《纵横》杂志工作,他都时常寄来各类文稿,成为我常联系的作者,我们也成了忘年交。他年长我20多岁,但心态始终年轻,和他交往没有多少拘束,聊起天来也是山南海北,有过很多愉快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