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记忆中还潜留着小城的冷,是那种透骨的寒,呵气成霜,结水成冰,几个火笼也焐不热的哆哆嗦嗦。15年前,当我决定要外嫁并转调外地工作时,黯然不舍的母亲握着我冻肿如馒头、转暖疮破后伤口淋漓的手说:"那地方热,去了就不会遭这份罪了,也好。"女大不由娘,我知道那是母亲安慰自己的一个理由罢了。但果真,我从此远离了小城漫长的冬季,冻疮与我绝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