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正>窗外月亮洒下一地白霜,落在那把二胡上,显得古朴而宁静。回忆之门慢慢打开,住事一件件浮上心头。我的爷爷早年拜本地一位有名的二胡师傅为师,那老师傅的名字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姓柳。唯一记得的是光阴从爷爷的二胡弦中淌过,化作一个个圆润的音符,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手上磨出了血泡不管,汗流浃背不擦,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他那时一人一胡就是一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