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形而上学的崩塌直接冲击书写的文明,而知识和书籍的神圣性被去魅化之后,书的存在变得可疑。虽然它对于传统表达一个自明性的观念来说是必要的,但对于生命的意义又总是从属性的。如果哲学意味着一种书写,那么在这一变化中,哲学发生了最根本的变化是什么?这个问题的简化的方式就是:今天,我们如何能够思想?我们只能在反对"书的绝对"和不得不书写之间作辩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