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基于2012—2021年中国30个省(区、市)数据,构建动态GMM面板模型,分析数字金融覆盖广度、使用深度和数字化程度对碳排放强度的影响,探讨绿色技术创新在数字金融不同维度影响碳排放强度中的传导作用,并分析传统金融对数字金融各维度与绿色技术创新关系的调节效应。结果表明:(1)数字金融覆盖广度、使用深度与碳排放强度之间分别呈U形和倒U形关系。各省(区、市)的数字金融覆盖广度整体水平均未跨过拐点,处于对碳排放强度的抑制阶段;而各省(区、市)的数字金融使用深度均已跨过拐点,处于对碳排放强度的抑制阶段;数字化程度提升则对碳排放强度具有线性抑制作用。(2)绿色技术创新在数字金融不同维度与碳排放强度之间均起到部分中介作用。绿色技术创新在覆盖广度与碳排放强度关系中的中介效应最强,而在数字化程度、使用深度与碳排放强度关系中的中介效应依次递减。(3)传统金融正向调节数字金融使用深度与绿色技术创新之间的倒U形关系,而对覆盖广度、数字化程度与绿色技术创新之间的关系起负向调节作用。当传统金融发展水平较高时,覆盖广度与绿色技术创新之间的U形曲线更加平缓,拐点向右移动而延迟到达;使用深度与绿色技术创新之间的倒U形曲线更加陡峭,拐点向左移动而提前到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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