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黄金时代》中山上的生存体验一直在被重复诉说。在这个雾气弥漫又日光澄澈的空间里,王二不仅从农场的逻辑管控中成功逃脱,并且开启了和陈清扬的狂欢世界。在人与自然的统一和谐中,是本能生命力的释放,是性爱的舒展健康。但狂欢世界的相对性发生在权力默许之中,个人生存神话里携带着的是浓烈的乌托邦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