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1月24日,上海陈女士打电话告诉我说:高先生老是要睡觉,情况不太好。我听了有些难过。我想高先生会挺过去的,我与他约好了我们一起过年的,因为他答应过我,要为我正在编写的一部字典题写书名。不料第二天高老驾鹤西去的消息铺天盖地,我实在不能相信高先生就这样离开了,而我们没有能见上最后一面。我悲痛万分,异常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