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爷爷,还痛吗?”我抚摸着爷爷胳膊上的旧伤口问道。“不痛。”爷爷轻描淡写地回答,另一只手伸过来抚摸着我的头发,脸上溢满了微笑,眼睛眯成一条缝。在别人看来,爷爷胳膊上的旧伤口,因为被结痂后长出的新皮肤所覆盖,颜色显得很白很亮,像是在发光,印在他黝黑的皮肤上不是很协调。但在我看来却光辉无比,那用爱的光芒凝结成的伤口,承载着六年前难忘的回忆,一直温暖着我的心。每次看到爷爷会“发光”的旧伤口,我就忍不住要抚摸两下,然后便会回忆起那天发生的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