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记得刚怀上女儿那年,我回娘家小住数日。一天,母亲陪着我去田边散心。当看到田野里一片片碧绿挺拔的玉米时,忽然升起一股想吃煮黏玉米的冲动,而且是那种立刻就要吃到嘴里的急迫心情。母亲钻到玉米地里,扒开一穗黏玉米棒子,用指甲盖掐了一下玉米粒,摇着头对我说:"节气还不到,玉米粒刚刚灌浆,嫩得很,不能吃。"我却固执地让母亲掰下一些青玉米棒回家煮着吃。母亲不想拂我的意,便掰了一些,用衣服兜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