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正>我一向是不喜欢喝米酒的,因为它酸涩的酒味让我难以忍受。第一次品尝的米酒,还是父亲做的。一把米,一碗酒,在蹿动的橘色火焰舔舐下,完美地融为一体。一颗颗洁白的、膨胀到极致的米粒似乎吹弹可破,在乳白色的米酒中随意散布着,像一个个胖乎乎的小娃娃。我轻舀一勺米酒,轻嗅,原本淡淡的酒香更加肆无忌惮了,急切地钻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