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读者与文本的关系,将重点放在“文本”上,指出文本既是作者初发言行的物化物,又是读者参与创新的百衲衣;文本寿命既由作者确定,最终则由读者决定;文本的意义既是自我封闭的,又是永向读者开放的;对文本的新解释既不能脱离文本,也不能受制于文本。因此,图书馆人既要研究文本与作者,又要研究读者与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