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写"月"历来多从他在审美的角度传达月的意境,张若虚《春江花月夜》一诗则从自在审美与他在审美两个角度共同建构春月的审美体验。两种不同的审美角度促使张若虚在赏月之时既能够从自身感悟的角度抽离,进而从整个人类的角度不断对宇宙及人生进行哲学思考,同时又能在变与不变的天地中寻找人本身存在的意义以及人的最终归宿。这一系列思索,象征着张若虚及其他初唐诗人在心理时空中逐渐萌发的宇宙意识,象征着初唐诗人从魏晋的个体哀思中升华出的人生哲学与社会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