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正>亲爱的玛瑞亚,我还好。你呢?一个让漂泊者北岛羡慕着的安居者却有着无边的孤独。"亲爱的玛瑞亚,我还好。你呢?"让我想起一颗又一颗痛苦却温柔的心。一九八九至一九九五的六年工夫,我搬了七国十五家。得承认,这行为近乎疯狂,我差点儿没搬出国家以外。深究起来,除了外在原因,必有一种更隐秘的冲动。我喜欢秘鲁诗人瑟塞尔·瓦耶霍的诗句:"我一无所有地漂流……"头一站西柏林。住处在最繁华的库当姆大街附近,是德国学术交流委员会提供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