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正>爷爷是最疼我的。还住在老房子的时候,记得门口有一大棵银杏树。秋天的时候,我特别喜欢去捡那些金黄的"小扇子"。奶奶骑自行车载我回家,经过那条坑坑洼洼的石砖路时,她常常会下车推着走。天气好的时候,她会宽容地批准我去和那些捡银杏叶的小朋友玩一会儿。但换了爷爷接我,枯燥的回家之路就好像换了一种调子:爷爷的口袋似乎装着取之不尽的糖果和小零食。往常奶奶会拉着手领我走过的路,爷爷会把我悠在他的肩头,他的手臂可以轻而易举地拿起对我来说重如泰山的书包;往常奶奶会下车推行的石砖路,爷爷会继续骑行,